于是乎,这些天昌邑一直早出晚归的。

        那些修士在知道他的修为比洛笒柚还要高深一层时,个个都摆出了讨好的笑。

        “前辈,那个人好凶喔。”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修为了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缩在昌邑的怀里,两只大手紧紧的撺着他的衣领。

        昌邑觉得自己被触碰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兰依,不得无礼。”打扮的一丝不苟,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男修对昌邑赔笑着,丝毫不留情面的将中年女修拉了出来。

        见到她一副我见犹怜,娇娇滴滴的惨象,昌邑一阵头皮发麻。

        “昌邑前辈,小女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年轻男修将中年女修挡在了身后,一脸歉意。

        昌邑高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拂了拂衣袖,转身就走。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投怀送抱的女修了,明明有不少年轻的修士,为什么来找他的都是些中年女修?

        他太难了。

        “前辈,奴家已经无处可去了,还望前辈能给奴家一个机会,不管是鼎炉还是侍女,都是可以的。若如不然,奴家便只能闭死关,魂归天际了。愿来世,能承一个根骨清冽的体质,也不会让前辈这般轻贱于奴家。”兰依作势掏出小手绢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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