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被问的一懵,随后他在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阿母怎会有如此想法,我怎么可能未经明廷同意就私自回来。”

        “不是?”李氏语带狐疑,“刘明廷不是前不久让你回来过一次么?况且前些天你才传书说过要陪明廷出一趟门,归期未定,怎么就跑这来了?”

        原来是这样。

        太史慈闻言恍然,他笑了笑说道:“明廷也回来了,他在县衙务公,许我先返家。”

        听到自家儿子解释后李氏才放心下来,她点点头,随后拉着太史慈对着那一直没坑声的中年妇nv介绍道:“这便是吾儿太史慈。”

        那中年妇nv起身点点头,同太史慈施了一礼,随后对李氏笑道:“如此,我便走了,你可细细参详。”

        说完那妇人也没待太史慈回礼,就匆匆离去。

        太史慈看得一头雾水,他疑声问道:“阿母,那人是谁?为何如此仓促离去?”

        其实太史慈想真正想问的是“这人怎么如此失礼?”

        因为在通常的礼仪习惯上,行礼是个互动的过程,要么就是一方行礼,一方扶起或是出言邀起,要么就是双方互礼。

        这种自顾自行礼然后径自起身就走的行为其实是很异常很失礼的。这有点像刘毅前世之中有个人冲上来一把握住另外一个人的手,然后狠狠晃悠几下,随后不待他反应就把手抛开,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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