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刘府君在此,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还是说不放心刘府君?”
“我非是不放心刘府君。”李房反驳了一句,“而是我”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句话,“庖厨当是在左侧十五丈处的第三个房间。”
李房连忙侧首看去,只见守在门边的两个甲士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一般。
“好男儿!”
太史慈呵呵一笑,旋即提溜着李房就照着刚才所说的方向而去。
十五丈的距离眨眼便至,太史慈数了一下第三个房间便推门进去,果然是庖厨之所在。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给仆役佣人使用的,因为除了炊具,还有几个简陋的桌案。
太史慈找了个看起来还算g净的坐席把李房丢了上去,接着就轻车熟路的翻出了几个吃食,然后又盛了一瓢水,放在李房的面前。
“快点,别磨蹭,就算你要照顾李府君,也要把自己管好才行,这些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李房叹了口气,拿起y邦邦的蒸饼,就着木瓢里的凉水就吃了起来,一直吃掉八个蒸饼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非是我不懂,府君不仅救了我,更收我为义子,待我恩重如山,如今眼看着府君病入膏肓,我只想多陪伴府君一些时日,不想浪费在吃食睡眠上。”
“我知晓自己的状态,当到了极限时自然会去稍作休憩,不会强自y撑,即便你们不来,我也打算再过数个时辰就休息一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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