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以我所见,刘府君与其他人不同,对我等商贾并无偏见。”糜齐又补充了一句。
此言一出,糜竺心中微动,一下子琢磨开了。
前段时间糜齐同糜竺提及刘毅的事迹的时候,他虽然惊诧,觉得此人智勇双全乃当世奇才,但是也没太往心里去。
毕竟出了名的人才有很多,真正能做到高位的却是极少。
而糜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一个千石县令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从刘毅以郡国兵起步可以看出此人并非世家子弟,也不是官宦之后,没有什么背景。
所以他也只是默默记下有这么一号人物而已。
但是现在不同了,刘毅能凭借此功绩做到两千石,说明此人已然在朝中有了一定的人脉背景。
否则功绩能变现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说起来,糜竺自己都觉得糜家就是匪夷所思的一种,几代人筚路蓝缕,以区区商贾的身份挣得诺大的家业,几代家主中没有出哪怕是一个败家的庸才,没有犯一个大错,躲过了所有的倾覆之危。
等糜家交到他手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僮仆、食客万人,资产亿计的顶尖巨商。
但是糜竺知道,作为一个商贾而言,糜家已经发展到了顶点,已经进无可进。他敏锐的感觉到现在世道不稳,所以在数年前,他一力主张购置军械,对家中的仆役进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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