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毅在朝中有一定的人脉,自身又是两千石的一方郡相,年纪轻轻就g得一番大事,而且据传闻还算是刘氏宗亲,将来三公有望,自身又有无妄境的实力,麾下带甲近万,不管是从文还是武都足以庇护糜氏。
如此只差最后一个方面
糜竺目光深沉,对着糜齐幽幽问道:“正望,此前你曾言,这刘府君是孤家寡人,无任何父母亲眷?”
他不待糜齐回答,肃声强调了一句,“此事极为重要,正望务必要慎重回答。”
极为重要?
糜齐嘴巴微张,刚要作答,他看到自己家主这也严肃的强调不由心中一警,又把嘴给闭了回去,开始低头沉思。
糜竺见糜齐在那回忆也没催促,只是静立等待。
过了约有一刻,糜齐方才沉声说道:
“回禀家主,齐曾在剧县多方打探后找到了刘府君在剧县老宅,后询问其街坊领居得知,刘府君一家在十余年前搬到剧县前便丧父,去年底丧母,其守孝三月后奉母之遗命应募郡国兵。”
糜齐顿了顿,“众邻皆言十数年来从未见刘府君一家有亲眷走动,疑其为逃难来的剧县,同亲眷已断了联络。”
断了联络十数年,即便是又能重新联系上,对于刘府君而言,那些从小就素未谋面的亲戚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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