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句话是从他也感到很佩服的刘府君嘴里说出来,更是让糜竺有着一种得到肯定的满足感。

        因此糜竺也没多想,只是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就回答道:“刘府君过誉了,不过非是竺无心出仕,而是与辟召者不投契,因此不应。”

        刘毅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无心出仕就好办

        而且措辞是“过誉”而不是“谬赞”,呵呵,说明这家伙心里面还是对自己挺自信的嘛也是,没点自己怎么能撑得起诺大的糜家。

        不过,不投契应该只是客气的说法,翻译一下其实就是不满意,如此说来

        刘毅下意思的用指尖叩了叩桌案,他稍微捋了一下思路之后就想明白了为啥糜竺到现在还是白身。

        在他看来,这就像是现在很多的名士大儒,同样的官职,若是何进去举荐他们理都不理,直接“辞而不受”,但是要换成袁逢,杨赐之流去举荐,其中大部分人都会颠颠的去上任去了。

        为何?

        无他,就是因为看不上何进这个人,觉得跟着他混没前途容易被牵连罢了。这年头不仅是举主挑被举者,被举者也同样是在挑举主的。

        知道了糜竺是白身的原因之后刘毅心中大定,因为导致糜竺不出仕的困扰在“孝廉”这方面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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