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叫征辟,但实际上这两种方式是分开的,皇帝下诏或授意官府聘贤为“征”,公卿或州郡自行发文求取掾属为“辟”。
这两者格式不一样,用错了词就好似前世政府发公文写错了抬头一样,会闹笑话的。
士子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刘毅觉着自己本来就是年少扬名,现在又身居高位,盯着的人肯定不少,若是在这方面弄个失误,保管会有y暗小人给他宣扬出去,弄不好会被扣个不尊重贤才的帽子,被“士人皆轻之”,那以后就再想招人就难了。
刘毅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十分辟召书写好,接着又复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疏漏之后就唤了一声,把守在门外的彭木叫了进来。
“阿木,你把这十分辟召书交给主记,让其记录一份备案之后就差人各自送达。”
彭木点领命,上前把垒在案上的一摞帛书抱在怀中,但是他并未转身前去传达刘毅的命令,而是驻足不动,yu言又止。
刘毅见彭木抱着帛书没有立即离去,反而是一副yu说还休的表情,不禁有些奇怪,“阿木,还有何事?”
彭木听到刘毅询问刚想习惯x的挠头,突然发觉自己似乎腾不出手来,于是憨厚一笑,“主上,不知糜金曹留下来的那匹黑马该如何处置?”
哎哟!黑马!
刘毅被彭木一问,立即反应了过来,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我说怎么老是感觉不大对劲呢,原来是把这事情给忘了。”
他思忖了一阵,决定把这匹马留下。
此刻与糜竺刚登门的时候不同,糜竺现在是自己人,而且万金的投名状都收了,再去特意退一匹千金马会显得很奇怪、很刻意、很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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