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刘毅已然经历过了数次投效,但他依然激动不已。

        虽然时间不长,从他行揖礼,到将孙乾扶起,中间只花费了三十息。

        但这三十息,往往便是终身。

        辟召在如今普世观念里,主官的地位甚至要排在朝廷之前。

        也这是为何当孔融羞辱了何进之后,何进自己没着急,反而是他手下的掾属急着想要找人弄死孔融的缘故,因为休戚相关,荣辱与共。

        很多官员离任乃至去世前不仅安排家人后路,也会安排属官前途,并不是闲的发慌,而是因为有这个义务。

        刘毅看着面前的孙乾,心中颇为感慨。

        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程序,没有长篇累牍的誓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托请,一个参拜,对于心中有信义的人而言,如此便已足够。

        刘毅此时心中的大石落下,心情变好了很多,他拉着孙乾的手回席,打算继续聊一些家长里短,增进一下了解,促进促进感情。

        雒阳,北宫,和欢殿。

        刘宏此时正在和欢殿中观看女子搏戏,他一面饮酒,一面眯着眼睛观看。

        正当他来了兴致,想要下场参与其中时,身着黑色宦者袍服的张让小步趋行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