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阳酒肆的一个隔间内,一个中年男子正对着面前的十数人慷慨陈词。
“自从师尊仙逝后,剩余的各路渠帅明面上对我等以礼相待,但其实皆对我等畏如蛇蝎,没几日便想法设法将我们驱离,唯恐我等的加入引起官府的注意。”
他的目光徐徐从眼前的十几人的面上扫过,“更有甚者,还妄图出卖我们的行踪以求苟安。”
中年男子语气非常沉痛。
“我也不讳言,师尊的伟业已然破灭,如今剩下的那些人名为黄巾,实则为蝇营狗苟之辈,事到如今,诸位应当已经能够猜测到我的意图。”
中年男子微微侧首,森冷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缓缓靠近的队伍,“那些背信弃义的小人恐怕已经把我们忘在了脑后,他们如今正齐聚一堂,恍若往昔之事从未发生”
“如今,我们要让这些欺世盗名的世家伪君子付出代价”
中年男子在他们热切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让他们知道太平道未灭,殉道者犹在”
一刻钟后。
送杨赐出殡的队伍已经行进到了这酒肆的不远处,此时那中年男子已经带人来到了酒肆门口,正装作普通围观的百姓,向着队伍来的方向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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