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感慨,“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如果不是他本性善良,见这一老一小孤苦无依,心生怜悯,就不会想要帮蔡邕一把,这时候没有人提醒自己,肯定要倒大霉。”
拜别了蔡邕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刘毅都在忙辟召的事情。
他先是传书给何进,大致讲了一下打算辟召陈登的事,请其帮忙居中协调一下,省得宦官从中作梗。
同时还交代了糜竺,让其在兖州打听是否有名士叫做陈宫和程昱。
刘毅只记得陈宫和程昱都是兖州人士,具体是兖州哪里的却没有关注过,这些人不像“东莱太史慈”,出名的时候没有带上地域前缀,也幸亏他可以利用糜家的讯息网,否则想要跨州寻人怕是要废不小的功夫。
一个月后。
“什么?兖州没有哪个名士叫程昱的?”
刘毅看着面前糜竺,眉头紧锁。
糜竺重重一点头。
“府君,不仅仅兖州没有,附近的几个州也都没有叫做程昱的名士,但是在兖州确实有个叫陈宫的,是东郡的东武阳县人。”
这就奇怪了,有陈宫却没有程昱
刘毅面露疑惑,他记得很清楚,程昱是兖州人,而且不管是正史还是演义,程昱都是个在乡里有名望的人物,不是那种初期默默无闻后期一鸣惊人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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