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路。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凑到轻梯跟前,就看到城上投下了一滚木把轻梯上的人一扫而空,接着没过几息轻梯就被掀翻,还有几个运气不好无处躲闪的士兵被砸了个正着,登时便头破血流。

        王益微微一怔,旋即大喜过望。

        他丝毫不为那些倒霉的黄巾袍泽而感到难过,反而心中狂喜,他立即用力推搡着前面的黄巾,务求不给前方黄巾重新将轻梯抬起的空间。

        十数息后,王益看着脚下的轻梯,心里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许,他随后恍若未见一般继续向前挤,一直挤到了墙根下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里看起来只要极度危险,只要城墙一丢滚木擂石就必中无疑,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但王益心中清楚,只要他头上的那个垛口一刻没有被架上轻梯,那么此时这个垛口下的小小区域反而是整个战场上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他知道,汉军通常情况下只会往轻梯处投掷守城器械,在尤有余力的时候或许会兼顾其他,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轻易向这种推了轻梯的垛口下丢东西。

        对,是应该......

        王益心中其实并不是十分确定,但是相较于九死一生的蚁附攀城,窝在这旮旯里磨蹭至少有五成的概率能活下去,毕竟他已经到了城下,在这个位置督战队根本就看不到他,毋须担心因怯战不前挨刀子。

        “嗡!”

        听到重物破空之声,王益连忙抬头看去,只见隔壁的一个垛口上钉满了长钉的飞擂呼啸而下,直接把刚刚才顺着轻梯攀到半腰的“袍泽”给捋的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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