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刘宏远还在没多远虎视眈眈的看着呢......该怎么撤?

        夏裨将虽然只是个习惯拿手中大斧说话的莽将,但最起码的战阵常识还是有的,近十万人的大军,绵延起码会有数十里,如果固守扎营倒还好,骑兵通常不会蠢到冲击营寨,可一旦要撤退,行进起来可到处都是破绽。

        通常若要防御骑兵袭扰,都是布置探哨,在骑兵袭击时用辎重车辆等结阵相抗,尽管这样还是会有不少死伤,但是来袭的骑兵讨不了多少好,因为骑兵训练不易,这样互换起来甚至还会赚一些。

        单单刘毅一人不可怕,尽管其实力高强,但杀个百八十人就要突阵而出,否则队列前后一个合围,一不留神会被围杀。

        百八十人,对于近十万大军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

        单单那千余骑兵也不足为惧,只要探哨提前得到消息,凭借弓弩和车阵,即便那些重骑来袭,也能抵挡一二,哪怕是死了一百普通士卒,只要能斩的一名重骑,都还略有盈余。

        然而......

        以刘宏远的实力,再加上千余轻重骑兵的辅助,那就可怕了。

        那单薄的车阵在刘宏远面前根本就可以说是不存在,若其以自身为锋,麾下骑卒为刃,数十里的队列之中任何一处他都可以下手,绝对是一捅一个窟窿,一次起码会折损数百!

        不需要太多,只要刘毅这样到处突袭个八九次,士卒的士气便会降到谷底,就会出现大批的偷跑——先是成伍成什,如果发现他们这些将领还是无计可施,便会成队成率!

        夏裨将想了半天还是一无所得,不禁转头将救助的目光看向了那中年将领。却发现那中年将领亦是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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