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结束。
皇帝在此之后再下诏,要求各州郡更考查党人门生、旧部下、父子兄弟,因牵连党人被抓捕的不知凡几。
那时候时任司徒的杨公就被查出了征辟党人,但只是被罢免了职务,并且没过多久便又重新被拜为光禄大夫。
两厢一比较,便能看出杨公的地位。
不过杨公地位再高,在那种情况下想要保住涉事过深的黄使君定然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此一来,使君所言的全族之恩倒也不无道理。
中年主簿知道黄琬曾经有一子,不过早早的夭了,第二子名为黄奎,如今方才十又七岁,换言之,黄使君有第二子的时候已经三十许了。
那就说明,在党锢发生之时,黄使君为安陆黄氏的唯一血脉,一旦下狱身死,那么安陆黄氏确实可以说是亡了。
有这么大的恩情在,黄使君如此义愤倒也是人之所常。
想到这里,中年主簿便坦然起身,拱手道:“按照使君所说,那么传言当是属实,杨公之仁厚,着实令人钦佩。”
黄琬叹息了一声,示意主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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