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本来三人都决定好了跟随王益一起行动,但现在一听还有个更安全的办法,顿时就有些犹豫。

        相比较未知的逃亡而言,很显然待在哨楼上面等着投降要稳妥许多,火盆一灭,上面漆黑的一片,压根就不会有谁有那闲工夫去管,完全可以安安稳稳的等到下面尘埃落定,然后再跑下来投降。

        “什长,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冒那风险,不如我等一齐留着此处,也好有个照应。”年长黄巾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

        对于手下的这个建议,王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摇了摇头,解释道:“某还有亲人在乡,若是当了降卒,便不知何时方能回返......只可惜此地非是北海,否则便毋须冒险,就算要当个数载苦役,至少有个释放之日,总归有个盼头......”

        说着,王益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年长黄巾提议道:“某记得你曾提起过,你家中虽然高堂已逝,但妻子尚在,不若随我一道?”

        “我......”年长黄巾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捏的指尖发白,手背青筋毕露,沉默着过了数息之后,方才缓缓松开,“我妻素来嫌我无能,生隙已久,此次不归,其定会觉得我已死,她自会带着幼子改嫁。”

        “这......”王益不禁哑然,“也罢,既然如此,那某便自行......”

        “什长!我同你一道。”

        打断王益的,是那个瘦瘦小小的黄巾。

        “你?”

        王益闻言看去,他非但没有欣喜,反而眉头一皱,“某记得你亲长皆已病故,现又无子女,不许!你便老实在这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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