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孙雪问女秘书：“卧底是哪些人，都查出来没有。”
“我都已经查明白了，但这两天又有两批研究员离职转到何世杰的项目，郑尚远走之前向他们许诺会受到重用了，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学校那边做老师的那些研究员几乎都走了，现在再裁掉这些人，我怕……”女秘书迟疑道。
“我不会留着毒瘤，让他们都滚铺盖走人。”孙雪冷哼说道。
“一切按照原定的止损计划来，学校那边暂时停课，等重新规划和招到人后再重新开课，留下来的那些老师就先派他们到学生家附近，重点观察收集数据好了。”
“好的，老师。”女秘书点头称是。
“给我看下学生们的名单。”
女秘书递出了资料，孙雪翻开，看到其中有部分是特意备注过，都是精神频率和适应度高的学生。
也是最有机会觉醒，或者能得到有效资料的学生。
孙雪接过资料，略微翻阅后，点了点头。
“那就按着这个名单来吧，对了，何世杰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张童其实没有被他们捉到，他们推测其已经逃到荒野，所以派了能力者去荒野了，”女秘书道：“这消息是老师通过这次事件顺势安插过去的卧底传来的，而且他也确实受到了重用，很快就会将第二计划的资料发送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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