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月的苦行真的让自己对精神力的感应操纵入微，还以为只是不想花钱随便说来着……乔斌摇摇头，又选了几个后拆开开始批改。
红笔哗哗划过，晋升能力并且突破序列后他能感受到自己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了，一目十行看出哪里是对哪里是错，就算是窗外小鸟扇动翅膀落下羽毛的声音他也能听到，不过有其他老师在所以控制笔速没有批改得太快。
这些老师都是普通人，他在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常，这是一个卧底基本的素质。
又一张……在将试卷上最后那条“时间序列”的加分题打上分数，他拿起下一张试卷，眼睛扫过后内心一动。
“能力者？”他内心嘀咕。
虽然不是那两个，但他很快看到有其他回答暗题的试卷。
他看了眼那些题目。
“适应度是什么？”
“精神频率是什么？”
“能力是什么？”
乔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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