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义父,孩儿所说之地,植物繁多,有些产量尤在稻麦之上,更有生自地下,不畏贫瘠之物。”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浩儿既以决定,为父也不阻拦,正好为父年轻游学之时,于路途中与一位大家结交,为父随后修书一封,你可携此书信往冀州常山而去。”

        “义父,常山?”一听常山,张浩第一个想到的就那个白马银枪的赵云赵子龙,心中满怀期待。

        “然也,不过到了常山你还需要寻找,那人应该隐居在山野之间。”

        “义父,那人可是姓赵?”张浩急忙问道,随后便有xs63汉灵帝,熹平四年(175年),连年灾祸,百姓以苦不堪言。

        六月,郑玄府上,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正赤膊上身,在小院内对着一堆石锁、石片浑洒着汗水,不算高大的身材,却肌肉凸起,穿满了力量,正是张浩郑益二人。

        其中一个身高五尺有余(一米二左右),面目清秀,肌肉匀称,虽然充满力量感,却不是高高鼓起的那种,很有美感,正是在郑玄家住了五年多的张浩。

        张浩放下手中的石锁,擦了擦脸上的汗,目光盯着远方,在思索着什么。

        “哥哥,怎么了?”比张浩矮半头郑益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五年时间,郑益一直和张浩住在一起,一起锻炼,甚至后来郑玄把教导郑益的事情都交给了张浩来做,二人基本上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张浩一直以来非常照顾郑益,甚至比亲哥哥都要亲,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五年多,另一个时代的家人的影子,已经渐渐模糊,而郑益则与心里那个弟弟的身影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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