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有了百姓,才需要建立国家;有了国家,才需要有个“君”。国家是为民众建立的,“君”的位置是为国家而设立的。”

        “文若可曾听过《荀子·王制篇》中有这么一段话:“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传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君主只不过是这一叶扁舟,百姓犹如水也,水可以使船行驶,也可以使船淹没。”

        张浩悠悠说着,在座一众人都听得入神,若有所思,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番话一出,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一块石头一样,让众人无法平静。

        “你这是准备自己当那滴推翻大汉的水吗?”荀彧怒视着张浩问道。

        “文若兄此言差矣,首先在下现在并无不臣之心,不会像那黄巾一般悍然起义。”张浩说道。

        他可是知道乱世即将到来,就算想争霸天下,也不是现在大汉在大多数人心中还有一定地位的时候。

        “其次,就算有人想要推翻也是这腐朽的朝廷,昏庸的君主,而并非这大汉,大汉乃是天下人的大汉,不是他刘家的大汉。”张浩慷慨激昂的说道。

        荀彧没想到张浩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显然和他自己原本所知的纲常不符,但自己却不知怎么反驳。

        “嗟夫!君子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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