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孩儿虽然被封为辽东太守,但是在辽东没有根基,被那些门阀大族所排斥,如今只是掌控了襄平城,人才方面便已经捉襟见肘了。”

        “那些县城的官员、门阀、大族都在蠢蠢欲动,若想坐稳辽东,早晚会和他们发生一场大战,然后把各级官吏大换血。”

        “现在孩儿身边能够管理一方的人太少了,程仲德是一把好手,可就算把他累死,一个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事情啊。”

        听着张浩的话,郑玄陷入了沉思。

        “子瀚,你这野心可不小啊。”郑玄嗔怪的看了张浩一眼。

        郑玄虽然一生钻研经学,多次被征召都没赴任,从来没有接触过官场,可他并不是书呆子,而是比谁看得都透彻。

        “嘿嘿,义父,此话怎讲。”张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嘿笑的看着郑玄。

        “你啊,怕不是只想稳定辽东这么简单吧,你之所以要把辽东牢牢的抓在手里,是要把它打造成一个固若金汤的大本营吧。”

        “将辽东经营成大后方,然后伺机而动,如今天下乱象已现,等到乱起,你定会突然崛起,争夺这个天下,对也不对。”郑玄盯着张浩缓缓说道。

        “不愧是义父,几年之内天下必乱,如今各大门阀豪族都在积蓄力量,到时各方势力并起,定会争霸这个天下。”

        “与其被那些门阀豪族得到这个天下,还不如我带领百姓们来赢得这个天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们天生就能统治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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