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宦官,其实,宦官就不存在集团,他们只是皇权的寄生集团,也就是说,宦官从来不具备政治势力独立生存发展的土壤,他们只是依仗皇权狐假虎威的一群个体。”
“他们只是有一定政治实力的个体,由于权利斗争,他们各有各的打算,比如蹇硕,他只效忠于天子,比如张让他更偏向于董太后,而赵忠、郭胜则是偏向何进。”
“而外戚势力存在其先天不足,皇帝换了,老外戚就得倒台,所以外戚士族化是保持家族势力的必由之路,所以何进才会重视那些士族。”
“最后是士族,在现在外戚政治的特殊环境的环境下,士族集团必须依附外戚势力,这是豪门士族集团的突破不了的牢笼。”
“对豪门士族集团来说,永远不会和宦官站在一起,一是宦官的身份让士族集团鄙视,二是宦官势力只效忠于皇权,士族集团要跟皇帝分权,二者存在根本的利益冲突。”
“不管宦官支持谁、效忠谁,他们都是士族的对手,但是何进原本是可以和部分宦官和平共处的,却被袁绍忽悠着被当成刀来用了。”
“只要干掉宦官,以郎官代替,而郎官大多出自豪门士族子弟和勋贵子弟,宦官没了,伴随在皇帝身边的全部是士族子弟,今后外戚都不是士族的对手。”
荀攸说着,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其他人全都听楞住了,没想到这竟是如此大的一盘棋。
“主公,若这是士族布下的一局棋局,怕是他们图谋的不仅仅是这样,他们还有更大的野心。”听了荀攸的话,郭嘉皱眉说道。
“奉孝又想到了什么?”张浩心中已翻起了惊涛骇浪,本以为历史上的汉末大乱是历史的必然结果,没想到竟有着这样的内幕。
“主公看这信上的几人,王匡本就是何进的幕僚,骑都尉鲍信是何进的属下,二人属于何进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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