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是啊,美丽的塔吉古丽,当时她还带着一个儿子,可怜啊......!

        她丈夫死的早,如果当时我们不帮她,她会饿死的,她的儿子就像个小羊羔一样可爱,我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二十舍特勒的金子,希望这样她们母子能活下来。”。

        哈立德叹了口气道:“哎,你错了,你给了她们母子这么多钱,这等于害了她们啊,给予弱者财富等于要了她们的命啊。”。

        扎鲁因挠了挠头道:“我们走的时候她开了一间客栈,我想她们应该能活下来吧。”。

        哈立德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哈立德想了想,继续说道:“当时,就在你和塔吉古丽好上的同时,其实赛义德也和一个女人好上了。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那女人是当地妓院的一个妓女,她是个契丹人,名字我忘记了,当初我们去过几次,这个契丹女人还陪着赛义德喝酒来着,你应该记得吧。”。

        扎鲁因沉吟道:“嗯...,我想起来了,对,是有一个契丹女人,这女人当时和赛义德打的火热。”。

        “是啊,不过那全是逢场作戏,赛义德当时还想替这个契丹女人赎身,但那个女人拒绝了。

        当时我记得大家在一起喝酒,那女人说已经有人替自己赎身了,自己只是在等那个替她赎身的男人回来,那男人只要回来就会接她回家。”。

        “是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当时赛义德喝多了,还问起那个替这女人赎身的男人是谁,但当时我喝了很多有点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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