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还走过来接过这奇形怪状的锯子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少爷你看,这锯子的锯齿内有很多白色碎屑,刚才我仔细看过,这应该是骨头被锯断的过程中遗留在锯齿上的骨植碎末,想来木喇夷还当真的是把人当做牲畜般来宰杀啊。”。

        杜君献、刘二以及旁边的亲卫们听得杜还此言,都不禁悚然变色,众人都是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生逢此乱世,更是见惯了死人的,但要说似木喇夷这等邪恶,将人当做猪狗鸡鹅般来宰杀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杜君献皱眉说道:“我看这环形铁锯似乎应该是用来锯开人的头骨所用,而这前端的柳叶形刀头...想来恐怕是最后撬开头骨所用的。”。

        听到这,杜还道:“这邪教如此祸害人,当真该除了,但我总是觉得奇怪,木喇夷将这个地方弄的如此有规矩,所有的陶器和这些折磨人的物件都摆放的极有条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临安得意楼的后厨呢。

        按理说如果是给人用刑拷问应该用不着这么有条理,也用不着这么大的规模啊,光是那些陶器就堆了三间屋子。”,

        杜君献思索着说道:“嗯…,依我看这里应该不是用来刑拷问的地方,而更像是医馆,木喇夷教经常要派遣菲达依去平定叛乱,或者用阿萨辛(1)教徒去刺杀那些反对他们的人。

        如此激烈的手段,定会经常有大批的人受伤,也许这里经常会有教徒需要截去肢体以保全性命也说不定啊。”。

        刘二说道:“截去肢体也可以说的过去,许是中了毒箭,但那些开颅的锯子却是做什么用的呢,人的头颅一旦受了创伤,也只需开个小口子,或者用药包扎,似这锯子这般,看样子便是要将人的头整个一分为二了,这世间可有如此医病的么。”。

        说着,刘二将那把环状的锯子拿在手中晃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的锯子,要是锯开整个头骨,那被开颅之人,却如何还能活啊。”。

        刘二的话似乎也有道理,杜君献与杜还均沉默不语,因为常理确实如此,头部受箭伤或者刀伤,只需挖掉伤口周围的毛发和碎骨,而刀伤则需要包扎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