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爹娘要将你沉塘,要你的命,你还不恨他们?”怀扬难以理解地看着那姑娘。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说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我只恨……只恨将我劫走的人。”那姑娘伤感地说。

        “那我是不是还救错了你?那你要不要自己去跳河?”怀扬嘲讽道。

        “怀扬。”寒露看了怀扬一眼,不管怎么说,这姑娘的命也是苦的。

        寒露之所以不像答应广丹和山姜那么痛快,便知道这姑娘是不同于她们的。

        倒不是说一定要她恨自己的父母,而是她已经深受古代传统思想的毒害,留她在身边,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你可有地方去?”寒露问道。

        “没……没有!”那姑娘低下头。

        其实这一句也是白问,她自家和外祖家都是同样的家庭,不论去哪儿都是一个死字,但求生却是每个人的本能啊。

        尽管如此,寒露也没办法真的赶她出门,且日后看能不能慢慢地把她拧过来,好歹自己要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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