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没有女子和离,只是和离后的日子都不大好过,大多是找个庙念经去了。

        至少念经也是一件可以做的事。

        寒露一时间竟有些纠结,要不要过去呢?过去怎么说呢?

        “寒娘子,求求您了。”琼花见寒露有些迟疑,顿时急了。

        “我刚才是在想要不要带什么过去。”寒露当然不会让琼花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

        寒露装了些新鲜出炉的点心,带着广丹赶到县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娘子,那白姨娘不会又在堵我们吧?”广丹小声道。

        寒露还没回话,琼花便道:“广丹姑娘放心,白姨娘这几日身子不适,在屋里养着呢。”

        广听一听这话便放心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白姨娘喜欢穿白的,大晚上的,怪瘆得慌。”

        “可不是,那天竟就穿着一身白来见老夫人,老夫人气得当时就撵她出门了,她还跑到老爷面前哭哭啼啼地告状。”琼花的声音鄙视得不行,“多大脸呢,居然跑到老爷面前告老夫人的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