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法师见寒露似乎不为所动,于是又讲了一些为何上苍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却有人富贵,有人贫贱,有人勇武,有人弱小……只因为这都只是一个包容我们强大灵魂的容器罢了,因此这个容器外形大小姐如何实在是不甚重要。

        重要的是,突破这个容器,释放我们的灵魂,然后才能获得彻底地解放。

        寒露听着不禁暗道,听这理论,分明就是一个邪教,教人六亲不认,各个自私得只想成神仙。

        真是可笑,若神仙真是这样无情无缘,越是长生不老,倒越显的是一种折磨。

        他们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的,说到最后,不过就是教唆大家别让世俗牵绊,尤其是家财,一定要散尽,才能清心寡欲地修道。

        只是这财往哪儿散一定是有讲究的,但不管是哪一种方式,最后都流进了他们的腰包。

        “通天法师,那我该如何做呢?”寒露不动声色地问道。

        通天法师听了这句,顿时双眼放光地盯着寒露。

        寒露是学过微表情的,自然懂得管理自己的微表情,至少面对这些古人是没有问题的。

        最终,通天法师点了点头:“寒仙子果然非同凡响,一点就透,乃贫道所见之唯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