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感受那只犹如白玉,却又温暖到心底的手,然后伏身下去,将额头抵在了那温暖之上。

        感受到手上的潮湿时,寒露不禁身子一颤。

        “没事的,有我在,都会过去的。”寒露决定不告诉沈司他这是一种病。

        有的时候,知道比不知道更加痛苦。

        过了许久,沈司才抬起头来看着寒露:“其实,我配不上你,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你在一起。”

        寒露冲着沈司笑了笑:“我明白。”

        明白沈司这未必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只是一种移情。

        自己一个村妇,一个寡妇,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压力,又因为巧合和他产生了关联,因此,便成了他情感上的一种寄托。

        他失去了记忆,与父母和亲人之间的感情也同时失去了,可每个人的情感都要有归处,因此自己便成为了他的情感上暂时的归处。

        但等到他病情好转后,他才真正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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