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赶紧讨好地对广丹道:“我现在好多了,再说,刘大夫人可是在我还是个穷寡妇的时候结下的缘份,也不是旁人能比的。”

        广丹知道寒露说得没错,但因为担心她的身体,还是不满地嘀咕道:“您怎么说都有理,看回头我跟沈公子说,看他让不让您出门。”

        寒露听了不禁眼睛一瞪:“你倒是越发地出息的,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人。”

        广丹噘了噘嘴:“自然是您的人,可谁叫您不爱惜自己。”

        寒露一听到关心自己的话,就又软了,拍了拍车厢道:“你瞧这软包,冷不着我,便是刘家也不是烧不起碳的人家。”

        这马车的车厢还是张恩道给重新收拾的呢,弄得里面比以前精致了许多。

        为此,张恩道还感慨:“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拾呢?”

        寒露当时打了个哈哈,心里却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若在这上面投入了,哪有精力挣钱养孩子。

        看在张恩道出钱的份上,没怼人。

        广丹见寒露已经下定了主意要去刘家,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在盘算,得多带两个手炉好随时换。

        这都开春了,可不是谁家都像蒹葭院一样还在烧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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