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扬耸了耸肩:“那你等着我家娘子来救你好了。”

        张恩道顿时咬牙:“怀扬,你怎能如此?寒露是和白师兄去师尊那里了,等她回来,我只怕是会得风寒。”

        风寒?怀扬坐直了身子,好奇地问:“为何会得风寒?”

        张恩道拍了拍地砖:“这地上可凉了呢。”

        怀扬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都坐到了栏杆上:“得了风寒怕什么,安大夫会救你的。”

        张恩道还想说,自己这样很没有自尊啊,但他又觉得,这话在两个女人面前说出来,似乎更没有自尊。

        眼看着不远处似乎有人要来,张恩道一急,顿时灵光一现,赶紧道:“怀扬,我想到一个好理由了。”

        怀扬闲着也是闲着,从栏杆上放下一条腿:“说!”

        张恩道立即道:“我们好歹在一口锅里吃过饭的,往后还会在一口锅里吃饭,这交情你不能不救……啊!”

        之所以说到最后发出一声惨叫,是因为冷莫问的脚又加重了力量,她一脸阴戾地说:“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只是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怀扬跳下栏杆,三两步走到张恩道面前居高临下地说:“这理由还过得去,这活儿我接了,不过我更喜欢钱,多少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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