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只是权宜之策,我看那小王爷挺重视那个姓寒的女人,结交只是让她能在小王爷面前说说好话,否则若是老爷知道这件事情……”

        莺儿话只说一半,王储秀自然也听得懂。

        若是她爹知道她得罪了小王爷,凭她爹那个有官瘾却又胆小古板的性子,只怕这南荆府的老宅也不让自己呆了,送到庙里当尼姑倒是有可能。

        想到嫡母曾经把她们这些庶女带到庙里,看那些尼姑们的衣食和住所,王储秀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虽说王家的日子也不大好过,但若寻得个好夫婿,总能跳出火坑,可当了尼姑这辈子可就完了。

        王储秀看了莺儿一眼:“你怎知她姓寒?”

        莺儿的眼神便有些躲闪,但还是道:“我见小姐一直病着,所以……所以便私自寻人打听了一番。”

        这本也是为着王储秀好,但王储秀性格乖张,从不允许丫环们自作主张,因此莺儿还是有些怕的。

        或许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王储秀竟没责备莺儿,反而道:“把你打听的都告诉我。”

        莺儿便一一道来,连寒露开了什么样的铺子,去年才从乡下搬到县城的事都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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