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自是赶紧应了:“是,奴婢再不敢惹小姐生气。”

        话刚说完,王储秀便道:“那就别到门口这家,去寻家略微好点儿的吧。”

        莺儿呕得快要吐血了,但她只是一个丫环,又能怎样。

        过了这几日,寒露已经没事了,但沈司硬说她精神不大好,也只是让她在院子里歇着。

        怀扬正在寒露面前感慨着:“娘子,我这几日在外面走了走,我们还是到府城来开家溢香居吧,你看这云桂坊的点心,一点儿都不好吃,别说我们的云绵糕了,便是黄金糕都比不上,还死贵死贵的。”

        怀扬有一种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流过的感觉,怎么想怎么可惜。

        但见寒露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海棠树,不禁急道:“娘子,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寒露叹了口气:“哎呦你急什么,我不是在想吗。”

        怀扬一听就知道有门儿,一脸兴奋地问:“娘子,你真的在想啊?”

        寒露点了点头,却没再开口。

        原本是不想开的,免得以后麻烦。可若真的如怀扬这样,只要能在短期内收回成本,以后便是低价转让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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