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看着寒露,想知道她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故意这样问。
但上位者为尊,薛夫人无奈,只好回道:“上次成武王府那边老夫人寿宴,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惹得郡王妃气恼,实在是……实在是我教女无方,给您赔礼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薛夫人也不讲究了,起身给寒露行了一个大礼。
“哟,薛夫人用不着,哪儿就气恼了!”寒露虽然这样说,但直到薛夫人身子躬了下去,才扶她起来。
“还请郡王妃宽宥!”薛夫人又道。
“薛夫人真不必如此,你不说我早就忘了这事儿了呢。”寒露笑着一声叹,摇了摇头,“没想到你们竟还记在心里呢。”
这一句,说得薛夫人差点儿又蹦了起来。
寒露这一话乍听起来没什么,可略微一琢磨,便不对味儿。
薛夫人慌慌张张地说:“我们不……不敢记着……”
不敢记着?似乎也是不对。
薛夫人都不知道该怎样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才好,好像怎么说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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