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若对我忠心耿耿,日后也自有你们的好处。”长乐公主吁了一口气,才又接着道,“起来吧,把那个打扫一下。再给我抱只猫来,若母后那边有人问起,就说是猫碰掉的。”

        “是!”丝音和丝竹哪敢不丛。

        只是见长乐公主的眼睛闭上了,未免声响,丝音只得趴在地上,一点点地捡起地上玉瓶的碎渣,哪怕手指被割了几道口子。

        而长乐公主并没有睡,她只是想起丝竹刚才的话便恨,寒露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农妇,居然曾想取代自己。

        寒露此刻正坐在暖轿里,被怀扬搂在怀里。

        轿里放着火盆,寒露手上又抱了一个手炉,依旧觉得冷意袭人。

        只是快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风把轿帘吹起一角,她不禁打了个寒噤,怀扬去关帘子的时候,却发出一声轻呼。

        “怎么啦?”寒露问道。

        怀扬不是那种遇事就惊慌失措的人。

        “娘子,您看看是谁。”怀扬回头看着寒露。

        寒露将身子往前倾了倾,便见风雪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睛瞧着自己的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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