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他才想起,乔子杭最终并没有教自己哄寒露实用的法子,反倒自己还帮他把话递到了。

        乔子杭,这债早晚得让他还了。

        寒露也任由沈司抱着,她也知道自己之前是有些矫情了。

        女子想要男子明白自己的心思,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说,否则受伤的就是自己。

        至于沈歌的事,到时候再说,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些,沈司不会不听。

        沈岄回门后,两府里又开始忙活过年的事了。

        别的不说,该装扮的也要装扮起来。

        成武王府还好,原本就挺喜庆的,柱子上的漆,和花草在沈岄出嫁的时候就备好了的。楚郡王府这边其实在沈岄出嫁前就开始该修补的修补,该翻新的翻新,毕竟这王府沈司一直都没怎么住。

        再加上今年格外地不同,沈司亲自交待要好好地收拾一番,务必让郡王妃满意。

        寒露不愿意出门,于是沈歌便承担起了这个担子,而桂嬷嬷在纠正沈歌审美的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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