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是五弟。”沈成玉刚说出口,就被陈氏打断,“成玉,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跟成璞有什么关系。”

        “要不我这位子让你坐,你来问?”成武王妃抬起头来瞪着陈氏。

        “母亲,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性子急了些。成璞您还不清楚吗,最不喜欢惹事的孩子。”陈氏一脸委屈地说。

        成武王妃一声冷哼,最不喜欢惹事的孩子?

        便是自己的亲孙子,成武王妃也不能选择性地眼盲啊。

        这孩子表面儿上看着是乖,可心眼针小,捉弄人起来谁不头痛。

        想到这儿,成武王妃又看向沈澈,觉得这两个孩子在这一点上倒是有些像。

        只是沈澈比沈成璞似乎更有成算些,他心底里想的什么,自己都不一定猜得着。

        “母亲,您让四哥说,惹是儿子的错,儿子担着就是了。”沈成璞一副隐忍大度的模样,还真挺能唬住人的。

        可惜这都是自家人,谁不知道谁。

        沈成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如实道:“是五弟说六弟会习武,是因为早年庄稼做得好,天生一把傻力气,生来就是庄稼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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