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事儿奴婢觉得这事儿有蹊跷。”福嬷嬷低声道。

        “如何蹊跷?”沈老夫人看着福嬷嬷。

        虽然不满福嬷嬷的乌鸦嘴,但沈老夫人也觉得寒露的运气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老夫人,您忘了有传言说那农妇是……是仙子下凡?”福嬷嬷往前膝行了几步道。

        “荒谬,你还真信?”沈老夫人重重地搁下茶盅。

        佟洛梅一直默不作声地瞧着,这会儿见沈老夫人发作福嬷嬷,立即道:“福嬷嬷,你怕是老糊涂了,这不过是那农妇自说自话,她没个好的娘家靠山,便想以此来糊弄人,这你也信?”

        说到这儿,佟洛梅又转头看着沈老夫人,“老祖宗是什么人,这种说起来叫人发笑的事,您怎么会中计。”

        福嬷嬷被佟洛梅这一顿抢白,心里郁闷得紧。

        暗道,如果真的是不可能的事,你怎么好好地从一个大家闺秀成了没前程的三爷房里的小妾。

        但福嬷嬷不傻,她知道这话如果真的说出来,打的不是佟洛梅的脸,而是沈老夫人的脸。

        “老夫人,奴婢自然也不信她是仙子下凡,若真是怎么投个爹娘不要的胎。”福嬷嬷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福嬷嬷,你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佟洛梅不屑地瞥了一眼福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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