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拳,冯尚双膝跪地,一手抚着胸口,大口的喘气儿。钱瑞走到他的身前,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给周华兴卖了点儿人情?”

        “没……有!”

        “是吗?就你这身手。在下面的将士里也就中等水平。若是他们没放水,你应该是拿不到这个名额的!若他们真没放水,那这兵士的训练就真的有问题了!王爷今日看了,又该发脾气了!”

        一想到赵奕尘那即将黑成碳的脸色,钱瑞的心就不自觉的颤了两下。

        他和冯尚只有一步之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冯尚,其余的人都听不见他的声音。在众人都以为,钱瑞稳步获胜的时候,冯尚的手从钱瑞的眼前晃过,然后冯尚就迅速向后退了散步,痛苦的抚着胸口跪在地上。

        “冯尚,你……居然……又耍诈!”钱瑞双眼圆瞪的怒道。

        冯尚拍拍手,得意的笑了两声,“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你是不是傻啊!”

        将手中剩余的粉末抹在剑刃上,冯尚轻笑着持剑向钱瑞的胸口处刺去。看着剑直逼胸口,钱瑞艰难的向旁边挪了两步。

        手腕一手,冯尚手中的剑微微转了方向,依旧是向钱瑞的胸口处飞去。

        钱瑞拿着木剑拼死抵挡,可中了散之后,自己全身无力,连拿木剑都是件困难事儿。

        眼见那剑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毫厘的距离,钱瑞已经做好重伤致死的准备。心冷的瞬间,一柄木剑从眼前飞过,重重的打到冯尚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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