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往事不可追,该放下的变得放下。否则,受累的终是自己!”
望着老头离去的身影,苏雨涵出言相劝。这世间总有意难平。就算是时间,也不一定能够抹平伤痛。心上的伤口,除了自然治愈,别无他法。
放下了,便能遗忘。遗忘了,便不会再去在乎。不在乎了,心便不会再痛。
这世间总有一些人,不愿放下,不愿遗忘,不愿让自己忘记失去时那刻骨铭心的痛。
那个胎记和赵奕尘胸口处的胎记一模一样。女孩儿冲着她呵呵的笑,男孩儿却呜呜的哭。
梦境太美好,她都没舍得从梦中醒来。睁眼之时,已是午后。
“胎梦啊!”苏雨涵自语道。
她让鸾月将秦嬷嬷请来,将梦中之事和秦嬷嬷粗略的说了说。秦嬷嬷听后,十分肯定的对她说道“王妃,那个老身没摸到的孩子应是个女娃了。那女娃会先出世!”
“如何见得?”
“那条白玉兰的链子!”秦嬷嬷提示道。
“那链子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