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用揽月楼的人去动手。”闲云解释道。
借刀杀人耗费的代价是最低的。而且,这木泫,想杀那孩子的人,肯定不少。
赵奕尘出生的时候天降祥瑞,他儿子出生的时候又天降祥瑞。且不说这中间有无偶然性,光着祥瑞之兆便会引来有心人的妒忌。
只要稍加挑拨,他可不愁没人帮他动手。白桐在柳府已经站稳了脚跟,这柳府有这么把好刀,怎么会不用呢?
“闲云,小心引火烧身。那个孩子,是沐王的心头肉。慕舞的医术,你不是不知道。若是你没法一击即中,便只能打草惊蛇。听风阁的情报能力虽比不上流雲庄,但到底也不差。这青灵、红鹊和紫钰的缺都还没有补完,小心动了揽月楼的根本!”
“蝶衣,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说话怪怪的。你是被赵奕尘伤到了胸口,不是脑袋啊!”闲云的眼里冒起一片冷冰冰的寒气。
蝶衣转头,抬手便要关门,闲云用手一挡,怒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他?”
“我反对,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蝶衣冷冷的答道。
“以往我俩意见不同的时候,你可不会像今日这般一味的说劝阻的话。”闲云的唇角勾出嗜血的笑容。
蝶衣烦躁的向后退了两步,“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
“你知不知道,往日里你觉得我不应该做什么,都只会在我做决定之前来进行劝阻。一旦我做了决定,你便只会想着怎么帮我去实现那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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