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呆木头。”祈晗声嘶力竭的喊道。

        “这是风爷爷的命令,而且,我没有伤到她的肺腑。你在这儿闹什么?万一,你的病又严重了,风爷爷一生气他,她就真的没命了。”风北墨压低了声音,在祈晗的耳边说道。

        他一手覆上祈晗的额头,双眉立刻皱了起来。

        “祈晗,你的额头又烫起来了。早上的药,你有没有好好喝?还是说,那药已经压不住你的病了?”风北墨背起祈晗便往对屋跑。祈晗不乐意的在他的背上扭来扭去,无奈人家一直锁着她的手,让她无法作乱。

        “祈晗,听话。好好躺着。我去找阁主来。让他给你看看。”

        “我才不要见他。他一来就要给我扎针。他扎针可疼了。我不要被他扎得像个刺猬。”祈晗嫌弃的皱皱鼻子。

        “祈晗,别闹。等你生辰过了,你想怎么闹,我就不管你了。”风北墨轻轻的摸了摸祈晗的头,然后点了她的睡穴。

        他把屋外的鸽子放了出去,半个时辰后,柳云逸便出现在了祈晗的屋里。

        “云逸叔叔,我……是不是快死了……”祈晗眼里含着泪花。

        “疯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不是说,想要景辰宫里的那个白玉雕花吗?下次去的时候,你和他打一架,然后把那白玉雕花抢过来。你若是打不赢景辰,你可别说你是我听风阁的人……”

        柳云逸拿起银针,尽可能轻的扎在祈晗的手臂上。那白皙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针孔。这些日子,柳云逸没少给祈晗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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