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宏还抱住了霍术的大腿,苦苦哀求,霍术依然不为所动。
对于这对翁婿,说白了,他们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横,现在在蒙古,只会给被人当孙子。
辛幼轩有点看不下去了,就上前,一把拉起了张一宏,道:“张大人,您可是大宋的使节,怎可对别人随便下跪,这不是有损我大宋的威严。”
说完之后,就来到了李虎的身边,将右手放到了李虎的头部,闭目,运起了大自然神功的先天真气,从李虎的头顶的泥丸穴缓缓输入。
很快,这李虎的脸色就恢复正常了。
辛幼轩道:“张大人,您看,令婿现在不是恢复如初了嘛,做人要有骨气,不要丢大宋的人。”
表面上,这张一宏满脸堆笑,表示感谢,心底却在说:“就你小子有骨气,来了不是就和蒙古的公主弄在一块了,现在不是在替人家蒙哥的婚礼忙前忙后的讨好人家,还说我呢。”
霍术见辛幼轩由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情,心说:“你小子,又是你破坏本王的好事情,上次阿史那王子的毒火没有烧死你,这回要好好的收拾你。”
失烈门王子和辛幼轩没有见过面,但是辛幼轩自来到了蒙古之后,名声十分的响亮,就道:“这位是辛先生吧,本汗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王子现在执掌和林汗廷,日理万机,在下只是闲云野鹤,到处走动,这是可以理解的。”辛幼轩躬身施了一礼,道。
坐在失烈门王子身边的大妃海迷失插话道:“人家辛公子就是低调,不像某些人,就会吹嘘,每次的结果都是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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