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看理宗皇帝确实是谈兴正浓,而他也达到了目的,就也来了兴致,道:陛下,你蟋蟀呀,其实从大的方面来分,可以分为南虫和北虫。“
原来南方乃是江南水乡,软玉温香之地,生存在这里的上等的蟋蟀都是非常有韧性的,刚一入蟋蟀盆的时候,看似十分的文静,可是一旦被蟋蟀草挑动之后,就算是遇凶猛的蟋蟀,它也可以这凶猛的蟋蟀缠斗很久,待到对方精疲力尽的时,他就可以将蓄积的力量猛的爆发出来,一举对手消灭。
而这北方的蟋蟀虽然凶猛,可是一旦被南方的蟋蟀缠上了,他是有劲使不上,只能在蟋蟀盆中窜来窜去了
理宗皇帝听了贾似道的话后,拈了拈胡须,道:“贾爱爱卿,你的这番话中,其实是包含这很深的治国道理,比朝中那些腐朽的老臣强多了。”
“陛下真是微臣的知己,其实这和林的汗廷就像这北方的蟋蟀一样,他们的骑兵看似来势汹汹,可是到了我们江南地区,就发挥不吃来优势了。”贾似道说道。
理宗皇帝点点头,道:“爱卿,你说的非常对,咱们大宋现在所处的江南河道纵横,船才是最好的往来工具,他们蒙古的马在这里可是发挥不出优势了。”
“陛下英明,其实蒙古人也聪明的很,他们自从兵锋直指长江后,就没有再前进一步。”贾似道道。
理宗皇帝道:“是呀,可是这蒙古的国力毕竟比我们强大很多,这就像斗盆中的凶恶蟋蟀,真要把他惹急了,他就可能跳出这蟋蟀盆。”
“是的,这蒙古骑兵就好似斗盆中的凶恶蟋蟀,真要将他们逼急了,他们玩起命来,只怕也不好对付。”贾似道对理宗皇帝道。
理宗皇帝道:“正是考虑到这一点,蒙古人既然来议和,朕觉得人家既然有了诚意,我们大宋作为礼仪之邦,那也不能太过分了。”
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聊着的时候,就见贾贵妃又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侍女,端着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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