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皇后谢道清的话后,贾似道宰相心道:“你当我贾似道是三岁小孩子,只怕等到你的娘家侄子成为宰相后,你就会将我贾似道踢到到一边。”
“说不定,上次你谢道清上次认我贾似道做你的什么干兄弟,就是在设这个局。”贾似道宰相在心里,又道。
见自己说完之后,这贾似道宰相手中端着茶杯,一直不语,皇后谢道清就问道:“贾爱卿,你怎么了?”
“哦,娘娘,您这茶真是太好了。”贾似道意识道自己有些走神了,急忙的掩饰道。
皇后谢道清掩着嘴,笑道:“可是贾爱卿,你刚才只是端着茶杯,根本就没有喝茶呀!”
“刚才本宫还在夸奖你对本宫坦诚相待,你怎么就这么不经夸呢?”皇后谢道清接着,又问道。
贾似道宰相听了这个话,倒是有点尴尬,急忙道:“请皇后娘娘您恕罪,老臣刚才确实是在想一件事情。”
“哦,贾爱卿你想的事情,能对本宫说吗?”皇后谢道清紧追着问道。
贾似到宰相答道:“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老臣刚才决定了,还是让我们家司仓参见这次的招驸马大会。”
“这样很好啊,本宫刚才都说过了,这次的招驸马大会乃是公开的,只要是符合条件的,自然都是可以参加的。”皇后谢道清道。
贾似道宰相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老臣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您的娘家侄子,如果我们似道参加了,也可以替您的娘家侄打个掩护什么的,反正只要老臣叮嘱我们家司仓不要和您娘家侄子竞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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