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胆小的很。”他又道。
抗蒙总指挥余玠:“追随本帅在军营之中这么多年了,胆子还是这么小。”
“大帅虎威,卑职岂能先比。”师爷道。
抗蒙总指挥余玠道:“以你我之间的交情,这次你违反了军规,本帅徇私,不予处罚,也不是不可,可眼下大战在即,若是因你而徇私,只怕众将就不听本帅号令了,你可要明白本帅心中的为难之处。”
“这点你可要明白。”他又道。
师爷道:“卑职在大帅身边这么久了,大帅您的心思,卑职还是能知一二的。”
“你能理解本帅就好。”抗蒙总指挥余玠道,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药瓶,放到师爷的枕头边上。
师爷问道:“大帅,这是何物?”
“这是本帅珍藏的上好的金疮药,你让人每日替你涂抹在伤口处,三四天时间,你就可以起床,走路了。”抗蒙总指挥余玠答道。
师爷听了之后,看似很感动的样子,对抗蒙总指挥余玠道:“大帅,您对卑职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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