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这沂王赵昀就非常佩服起自己的父皇起来。
于是沂王赵昀就对宁宗皇帝说道:“父皇的智慧果然非常人所及,见识总是高人一筹。”
“哈哈,你也奉承你的父皇啊。”宁宗皇帝开心的说道。
笑完之后,这宁宗皇帝就又变得非常严肃的对沂王赵昀说道:“朕曾和你的太子皇兄说过,从古至今,任何一个王朝,都会有党争,这是无法避免的,作为一个帝王,要做的不是将党争消灭掉,而是要将党争控制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要对党争加以利用。”
听宁宗皇帝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对自己说起这个,这沂王赵昀就在心里想:父皇怎么忽然和自己说起这个,这如何做帝王父皇应该是只对对太子说即可的,自己现在又不是太子,和自己说这些干嘛。
见沂王赵昀似乎有些迷惑,这宁宗皇帝就又对沂王赵昀说道:“朕现在和你说这些,不是说你现在就会用得上这些,朕只是希望你平时没事情的时候多多琢磨,也许有一天,你会用得着的。”
“儿臣多谢父皇的教诲。”沂王赵昀待宁宗皇帝说完之后,说道。
这沂王赵昀的话音刚落,就见王公公领着太子来到了宫中。
太子见到了沂王赵昀,神情十分的吃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依礼参拜了自己的父皇之后,就非常热情的拉着沂王赵昀手,说道:“哎呀,我说皇弟呀,自从你离开王府之后,皇兄真是担心的不得了,可是碍于父皇的严旨,又不能前去帮助于你,皇兄每每想起来这件事情,内心就不安的恨啊。”
沂王赵昀见到太子对自己如此的热情,跟在暗中派遣杀手刺杀自己的狠辣手段相比,真是怕若两人,就心想:这太子和以前想比,城府真是变得更深了,不像以前那么沉不住气了,可是为其此,也就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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