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连忙澄清道。
闻言，祖宁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给，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一点粤式点心，你们尝尝。”
祖宁说着，把手里的点心递了过去。
周一航本来就没有吃饱，拆开包装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宋睿象征性的尝了一块，然后看向祖宁道：“祖宁，我问你个事儿，你给樊雨欣服务过吗？”
“服务过几次，不过她喜欢的是那种长得英俊帅气的，所以平时去皇朝很少点我。”
祖宁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的意思是提供一些特殊服务，有没有？”
“这个真没有，我那几次作陪都是给她按按摩，聊聊天，一般一两个小时她把钱扔下来就走了。”
“那你其他的同事，他们有给樊雨欣提供过特殊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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