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离王不再说话,毕竟子嗣对于他来说相比其他事情都重要。
白慕轩也以回去看看玉瑶为由,离开了离王的养心殿。
回到东宫,白慕轩把自己刚刚在父皇面前撒的慌告诉了玉瑶。
玉瑶正右手握笔,左手扯着右手的袖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
听了白慕轩的话,头也没抬的怼白幕轩“你怎么不说我得了不治之症呢?”
“呸呸呸!不准乱说!”
“可你自己一直在乱说啊,孩子怀了十个月就要生出来的,你说我已有身孕,那肯定是没离开东宫以前怀上的,到现在应该好几个月了,到了该生产的日子,你让我到哪里去弄一孩子,给你交差!”
“这不是权宜之计吗,不然怎么让父皇对你态度改观呢?”
玉瑶以无心画画,把笔甩到了画了一半的画上,墨汁顿时晕开,那半张画顿时报废。
“我又没求他对我态度好点,他什么态度对我,我无所谓,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你若也觉得我不懂道理,大可以把我赶出宫去!”
玉瑶的这段话,着实让白慕轩吓了一跳,低声提醒道“你谈到父皇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他他他这样称呼……被哪个多事的宫女听到,跟父皇打小报告,你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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