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欲哭无泪,只能倾听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了楼梯上。

        那俩意识到做的可能过分了些的女人,见他被收拾的这样惨后,肯定心虚害怕了,这才受惊的兔子那般,慌忙逃回了卧室里。

        堂堂的黑幽灵,纵横西方江湖那么多年,从来都是暗算、捉弄别人的份,哪有接连被人摧残的时候?

        而且还是两个被他以为能可劲儿碾压智商的女人。

        翘尾巴,是要挨揍的。

        李南方想到这句话时,左耳有些疼----这句话,是谢家婆娘拧着他耳朵,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他也自认已经牢牢记住,没齿不忘。

        可他现在满嘴牙还是雪白健康的,怎么就先忘了薛阿姨的苦心教导?

        这只能证明,李南方在这段时间内,过得太安逸了,警惕性大大降低。

        遭此迎头痛击后,他不但不该恨死那俩女人,反而要感激她们。

        如果她们真心要干掉他,只需把这些机关的杀伤力再放大十倍,估计他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再幸福的生活里,也处处隐藏陷阱----活着,真特么的艰辛啊。”

        李南方傻子般的喃喃自语着,从刚拿过来的毛巾内,找出几根绣花针后,刚刚恢复平静的心里,立即有十万头澳洲羊驼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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