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事实,它不会在意人们承认,或者不承认它,只代表着它已经发生了。
事实为提醒段香凝,它确实已经发生了,开始给她输送两种最明显的感觉。
一种是疼痛。
全身疼。
一种是----从没有过的这种滋味,突破了层层包围的疼痛,就像一根锋利的钢针,不住刺着段香凝的某些特殊神经,不得不尖叫。
只叫了一声,她就猛地咬住了嘴唇。
她知道,现在她不可以这样叫的。
但,为什么,她却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居然是那样的悠扬,动听。
就像,浮在水面上的白天鹅,曲颈向天歌。
段院长发出的这种委婉动听歌曲,吕明亮肯定是听不到的。
其实,就算听到,他也会假装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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