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在说起这件事时,就像朋友随意聊天那样,语气平静的吓人:“我不能否认,松岛茂先生的死,我占有一点点的责任。所以,我觉得我得先给他的家人致电,以表示我诚挚的哀悼。培拉先生,您觉得我是不是掏腰包意思下呢?毕竟我在和松岛茂先生的交易中,获取了不菲的利益。他这一死,家里的孤儿寡母----”

        培拉先生在听到松岛茂引咎自杀后,就像打摆子似的浑身哆嗦了起来。

        还有他的嘴唇,导致他声音颤抖地厉害:“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沈明西啊,培拉先生您难道忘记了吗?”

        “我知道你是沈明西!我、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呵呵,培拉先生,我想你可能糊涂了。”

        沈明西呵呵笑着,淡淡地说:“我当然是汉城沈家----”

        “你不是!”

        培拉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某些方面的敏锐洞察力,要比一般人强太多,这才能从沈明西始终平淡的话语中,察觉出了不一样:“你、你绝不是沈明西。最起码,你不再是去丹奴酒吧的那个沈明西了。你,究竟是谁?”

        “呵呵,培拉先生,看来你的成功并不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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