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他的力气。

        导致他像刚才那样轻松举起手枪来,都是如此的困难无比。

        “是不是很疼,培拉先生?”

        美女那双有些细长的眸子,弯起来时像极了寒冬深夜里的月亮,更像体贴情人的小三:“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感觉像是在天上飞啊,飞的。哦,对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沈明西是谁假扮的吗?我来告诉你吧,就当是不小心刺了你一刀的赔偿。”

        培拉先生的手枪已经落地。

        这东西太重了。

        重到他实在拿不动,唯有松手任由它被地心引力拿走,这样才能艰难地抬起手,抚着伤口,希望能把向外急窜的鲜血堵住。

        很明显,他这样做是徒劳的。

        培拉先生嘴角剧烈动着,终于再次看向了美女。

        美女那张红艳艳,好像水晶般的唇。

        柔柔地话,就像跳着欢快舞蹈那样,从性感的红唇里飘出来:“他确实姓沈。但不是南韩汉城沈家,而是华夏京华沈家。他的名字叫沈抗。京华沈家的沈,抗击打的抗,沈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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